第394章 不要這麽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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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向霆說：“您猜得沒錯，爺爺當時很生氣，沒留手。”
舒媛媛失力地往後退了一步，靠著墻，咬著自己手的樣子和顧妄言如出一轍。
沈向霆看她是想說些什麽的，但忍著沒說，自己一個人冷靜了一會兒。
“但老爺子是疼他的，我知道，”她說，“生完氣後心疼的人還是他。”
“您說得對，”舒阿姨確實很了解顧家人，“爺爺現在雖然還沒有松口，但也沒有特別反對，姑姑已經是我們的友軍了，我爸媽也已經同意了。”
舒媛媛點點頭：“我知道……他們都是很好的人，明月不會反對你們的。”
“阿姨您呢？”沈向霆問。
雖然答案他已經知道了。
從猜到他們的關系開始，她就沒有表現出一絲反對，也不驚訝，就好像他們能走在一起是什麽理所當然的事一般，再正常不過。
“我？”舒媛媛搖頭，“你們在一起的事，不用過問我，我哪裏還有資格去插手他的生活和選擇。”
“您是他媽媽，當然有資格。”
舒媛媛苦笑：“哪有我這樣的媽媽……”
說著，她看著沈向霆說：“有我沒我都一樣，他的生活已經不需要我了，我也不再有那個資格當他媽媽。現在他身邊有你們，你們都愛他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您可以認他的，”沈向霆說，“您是在害怕嗎？”
舒媛媛沒能接上話。
“節目組請了您來給言言驚喜，是一次意外，但您到達現場的時候應該也有聽說家屬環節。那個時候大可以跟我媽講，她肯定會答應讓您當那個家屬，”沈向霆說，“那時候出來的人如果是您，他一定會很開心的。可是您不敢對嗎？害怕言言不肯認您。”
“害怕有，”舒媛媛閉了閉眸，“也是認為自己沒有資格。我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九年，他該有多恨我，有多討厭我這個媽媽……
“他現在過得那麽好，被那麽多人喜愛著，他有了一切，既然沒有在他最需要我的時候存在，就沒有必要在他最光鮮靚麗的時候回來。
“我今天過來，只是想親眼看看他，沒奢望什麽。我考慮了很久，到底要不要來。言言真的想看見我嗎？我來了是對的嗎？那孩子看見我會不會更恨我，他會不會其實一點都不想見到我，我的出現會不會傷害到他……
“我還是自私地來了，我想他，想我的寶貝，好想見見他，好想抱抱他……”
“那您為什麽不回去看看他呢？”沈向霆終於忍不住問出來，還帶了點指責的味道。
“晚了啊……”舒媛媛帶著哭腔，“我從他的生命裏消失了那麽久，本就不該再出現，他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，不需要……”
“他需要！”沈向霆道，“舒阿姨，不晚，他需要。你猜錯了，他沒有恨過你，也不討厭你，他長成了一個很好的小孩，心裏充滿了對媽媽的愛，是您教他的，您用愛呵護了他十年，他也用愛等了您九年，不晚的，真的。”
舒媛媛怔怔地：“他不恨我？也不討厭我？”
“是的，”沈向霆點頭，“他親口告訴我的，他很愛您，也堅信您很愛他。我起初以為是他自欺欺人，但現在我很真切地感受到了，因為我們都愛他。”
“怎麽會……”舒媛媛喃喃著，忽然掩著面，“言言……言言怎麽會不恨我……在他心裏我是拋棄了他的人啊，我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不要他了，他怎麽可能不恨我，怎麽可能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言言……言言……”舒媛媛忽然手撐著墻壁滑落，跪在了地上，呼吸困難。
“阿姨！”沈向霆連忙去扶她，“阿姨您怎麽了？”
“媽！”溫景焰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，快步跑過來，一把將沈向霆給推開。
溫景焰匆匆忙忙地從兜裏拿出一個藥盒子。
過了會兒舒媛媛才緩過來，沈向霆蹲在那裏楞楞地，問：“阿姨怎麽了？”
溫景焰像是以為是沈向霆幹了什麽，惱怒，沒有了跟舒媛媛說話時的溫和：“關你什麽事！”
舒媛媛拉住他，對沈向霆搖了搖頭：“沒事，小病，別跟言言說。”
沈向霆僵著點了點頭：“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她搖搖頭：“不需要，我沒事。”
她被溫景焰扶起來，對他說：“你怎麽又來了，不是讓你回車上等我嗎？”
“不放心就過來看看，還好來了。”說完，看向沈向霆的眼神裏充滿了敵意。
沈向霆倒也不怕。
舒媛媛將他推後一些，“跟小霆沒關系，你別這樣。回車上等我，我去跟言言說會兒話就走。”
“不許再刺激我媽。”溫景焰警告道。
沈向霆沒理他，扶過舒媛媛，送她去休息室。
這一回他沒進去，把門關上後撥了號碼：“姐，我發了個藥名給你看，應該是縮寫，你能幫我看看嗎？能看出來是什麽藥嗎？”
剛才溫景焰拿出藥盒的時候他迅速地瞄了一眼，那藥盒上貼著貼紙，上面是幾個英文大寫，應該是代表什麽意思的。
“很急嗎？我現在要進手術室了，手術結束後幫你看。”
“不急，你先做手術吧。”
“好，大概要三個小時，結束了我找你。”
“謝謝姐。”
·
顧妄言在休息室等了很久，久不見人回來，正想出去看看的時候，門開了。
沈向霆跟他說了聲他在外面等就把門關上了。
他再看媽媽，眼睛竟然是紅的。
“發生什麽事了嗎？”
舒媛媛搖搖頭。
顧妄言連忙過去，扶著她坐下來，去倒了杯熱水，關切問：“為什麽臉色這麽蒼白？”
對於兒子的關心，舒媛媛心裏一片異樣。
他為什麽……
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。
不該是這樣的啊，他應該恨她才對，不要這麽乖啊孩子……
———
看了一些評論，怎麽說呢，覺得沒意思了，想棄坑啊什麽的，就隨你開心吧，我又不會逼你留下來，沒有哪本書是來幾個人就留下來幾個人的，中途肯定會有人離開，我只是希望，如果你曾經喜歡過這個文，就請安靜地離開。
每次寫到有爭議的劇情時總是很吵，很影響情緒，所以最近不看評論了，你們盡管討論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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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媛媛失力地往後退了一步，靠著墻，咬著自己手的樣子和顧妄言如出一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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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說得對，”舒阿姨確實很了解顧家人，“爺爺現在雖然還沒有松口，但也沒有特別反對，姑姑已經是我們的友軍了，我爸媽也已經同意了。”
舒媛媛點點頭：“我知道……他們都是很好的人，明月不會反對你們的。”
“阿姨您呢？”沈向霆問。
雖然答案他已經知道了。
從猜到他們的關系開始，她就沒有表現出一絲反對，也不驚訝，就好像他們能走在一起是什麽理所當然的事一般，再正常不過。
“我？”舒媛媛搖頭，“你們在一起的事，不用過問我，我哪裏還有資格去插手他的生活和選擇。”
“您是他媽媽，當然有資格。”
舒媛媛苦笑：“哪有我這樣的媽媽……”
說著，她看著沈向霆說：“有我沒我都一樣，他的生活已經不需要我了，我也不再有那個資格當他媽媽。現在他身邊有你們，你們都愛他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您可以認他的，”沈向霆說，“您是在害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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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今天過來，只是想親眼看看他，沒奢望什麽。我考慮了很久，到底要不要來。言言真的想看見我嗎？我來了是對的嗎？那孩子看見我會不會更恨我，他會不會其實一點都不想見到我，我的出現會不會傷害到他……
“我還是自私地來了，我想他，想我的寶貝，好想見見他，好想抱抱他……”
“那您為什麽不回去看看他呢？”沈向霆終於忍不住問出來，還帶了點指責的味道。
“晚了啊……”舒媛媛帶著哭腔，“我從他的生命裏消失了那麽久，本就不該再出現，他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，不需要……”
“他需要！”沈向霆道，“舒阿姨，不晚，他需要。你猜錯了，他沒有恨過你，也不討厭你，他長成了一個很好的小孩，心裏充滿了對媽媽的愛，是您教他的，您用愛呵護了他十年，他也用愛等了您九年，不晚的，真的。”
舒媛媛怔怔地：“他不恨我？也不討厭我？”
“是的，”沈向霆點頭，“他親口告訴我的，他很愛您，也堅信您很愛他。我起初以為是他自欺欺人，但現在我很真切地感受到了，因為我們都愛他。”
“怎麽會……”舒媛媛喃喃著，忽然掩著面，“言言……言言怎麽會不恨我……在他心裏我是拋棄了他的人啊，我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不要他了，他怎麽可能不恨我，怎麽可能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言言……言言……”舒媛媛忽然手撐著墻壁滑落，跪在了地上，呼吸困難。
“阿姨！”沈向霆連忙去扶她，“阿姨您怎麽了？”
“媽！”溫景焰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，快步跑過來，一把將沈向霆給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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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會兒舒媛媛才緩過來，沈向霆蹲在那裏楞楞地，問：“阿姨怎麽了？”
溫景焰像是以為是沈向霆幹了什麽，惱怒，沒有了跟舒媛媛說話時的溫和：“關你什麽事！”
舒媛媛拉住他，對沈向霆搖了搖頭：“沒事，小病，別跟言言說。”
沈向霆僵著點了點頭：“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她搖搖頭：“不需要，我沒事。”
她被溫景焰扶起來，對他說：“你怎麽又來了，不是讓你回車上等我嗎？”
“不放心就過來看看，還好來了。”說完，看向沈向霆的眼神裏充滿了敵意。
沈向霆倒也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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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向霆沒理他，扶過舒媛媛，送她去休息室。
這一回他沒進去，把門關上後撥了號碼：“姐，我發了個藥名給你看，應該是縮寫，你能幫我看看嗎？能看出來是什麽藥嗎？”
剛才溫景焰拿出藥盒的時候他迅速地瞄了一眼，那藥盒上貼著貼紙，上面是幾個英文大寫，應該是代表什麽意思的。
“很急嗎？我現在要進手術室了，手術結束後幫你看。”
“不急，你先做手術吧。”
“好，大概要三個小時，結束了我找你。”
“謝謝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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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向霆跟他說了聲他在外面等就把門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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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發生什麽事了嗎？”
舒媛媛搖搖頭。
顧妄言連忙過去，扶著她坐下來，去倒了杯熱水，關切問：“為什麽臉色這麽蒼白？”
對於兒子的關心，舒媛媛心裏一片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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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。
不該是這樣的啊，他應該恨她才對，不要這麽乖啊孩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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